说过，雕琢傀儡一分也不可怠慢，点睛更是重中之重。”他顿了顿，喉头吐出一口气，“我还无法为它点睛。”
    “为什么？”温萝有些困惑，点睛直接拿笔上去填个色就好了，有什么可不可以的。
    墨修然没有回答。
    一阵酸甜香气袭来，温萝回头一看，她的糖醋小排已经远远地端了过来。一粒粒精巧的骨肉在碟中规整地排列着，以白芝麻和绿叶点缀，闪烁的光泽像雨水冲洗后的红棕玛瑙。
    她迫不及待地夹了一块送入口中，酸甜的味道夹有温柔的满足感，香气从鼻尖一直甜到嗓子里。
    “掌门师伯亲自教授你傀儡术，想必已经把你当作他半个接班人。”沉醉在她好久没有品尝过的美味里，温萝说话也下意识地随意起来，“只是不知道为何掌门师伯至今无子，也没有道侣。”
    本没指望墨修然接话，没想到对方却开了尊口，似乎是鄙夷她话题的无聊，语气中带着些微难以察觉的嘲讽：“师尊他老人家心中早已有人了。”
    “真的吗，是谁啊？”
    墨修然一双桃花眼带着笑意，乌黑的瞳孔里写着玩味调侃：“没想到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殷师姐也对这种事情感兴趣。”
    “……随口问问而已。”
    温萝重新低下头，安心享受美味。
    “只是没想到，掌门师伯看起来清心寡欲的，居然是如此浪漫之人。但这么一来，他身上延续血脉的责任怎么承担呢？”
    墨修然望着手边杯中沉浮的茶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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