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唯獨有一點兒,是讓自己不安心的。
一向對待任何女子都平淡如水的他,即便是自己帶著他去西湖的舟船上聽曲兒,他也總是面色淡淡的。
這樣的一個人,卻在面對皇后娘娘的時候兒,臉上多了一些表情。
尤其是,當得知皇后啓程歸京的時候兒,他的眼睛里,彷彿多了一些不該有的情愫。
傅恆有一點兒不安心,他開口囑咐道
「王大人因著過往的情誼才沒能如願來京,你既然有了這個福氣,日後,也更更要緊著自己的前程才是,萬事,都比不上你的前程錦繡重要。」
「旁的事情,尤其是不該你我掛懷的事情,還是要少操心,才能夠長久。」
傅恆緩緩的說出來這句話,心底里不知道怎的的,似乎是想起來了自己的那位最執念的故友,和親王弘晝,如今還在生死未卜。
心底里一時間也憂傷了起來,他目光眺望遠方,悠悠的飲下了手中的酒。
韓翊升是個聰明的人,多年的讀書,並沒有讓他的腦袋讀傻掉,聽懂了老師的提點,韓翊升心底里又羞又愧,他支支吾吾,許久都沒有說出話來。
湖面上平靜極了,卻又似乎是在很深很深的地方兒,暗潮洶湧了起來。
與此同時—
皇太后的鳳舟之上
令貴妃膽戰心驚的伺候著,她不敢耽擱半分,皇太后貿然回京,鳳舟競然直接越過了江寧府,才差人去通報了乾隆帝。
其中的意思,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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