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你更清楚罢?”
这话说的倒是让傅恒觉得羞愧之极了。
自己与和亲王弘昼私交甚笃,可是自己的亲生姐姐嫁给了宝亲王,自己便也不得不为弘历做事儿。
与其怨怼皇后,还不如说,傅恒是在责怪不能为挚友鸣冤叫屈的自己。
皇后却并没有看他一眼,只是自顾自的说着。
“可自从踏进了宝亲王府,我就知道,此生与弘昼再也没有夫妻缘分了,当年南巡,在杭州城得知他没有死,我又惊又喜,他回京之后,我与他也是清清白白,多少次危难之间,都是弘昼舍身相救,这份恩情,我铭记在心。”
“过往就是过往,任谁也无法更改了。”
“永基的身世,是令贵妃那伙子人有心陷害,我愿以皇后之位,那拉氏一族的性命起誓,此身清白。”
傅恒越听下去,越觉得无地自容了起来。
自己曾经那样心底里对皇后存有怨念。
他弯了弯身子
“微臣失言,还请娘娘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