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明白,谨遵姑姑教诲。”
玉琈看着二人,心里头有一些说不清楚的滋味儿。
皇后如今在乾隆帝心里头的地位已经不复从前,几人身为皇后贴身的宫女,更要注意言行,能不能维护主子的体面是一回事儿,不让主子的处境更加艰难,又是另外一回事儿了。
乾隆三十年闰二月十七日---
杭州城内的茶楼里。
和亲王弘昼看着站在自己面前,怒气冲冲的傅恒,为难的皱了皱眉毛,伸出手道
“你……你先坐下来,喝盏茶吧?”
傅恒将手中的东西重重的摔在了桌面儿上,怒道
“这时候了,还怎么喝得下去茶?”
弘昼垂下眼睑看去,那是一封奏疏,撰写这封奏疏的人,是傅恒的学生,也是这次随行出来的官员之一,因为实在看不惯乾隆帝在南巡的这一路上,胡作非为,前是宠幸妃嫔无度,如今又要皇后尚在,册立汉人包衣奴才出身的令贵妃魏氏为皇贵妃,如此枉顾规矩,实在是让臣工寒心不已。
张大人的这封奏疏还没有来得及送到乾隆帝的面前,就被傅恒给拦下来看了看,本来只是想看看学生最近有何事情要呈奏,却不想,真的看到了乾隆帝要册封魏氏的信息。
甚至,刚刚还听闻了乾隆帝居然去郁金堂带了一个烟花女子回去。
傅恒心里头的怒火就再也压抑不住了,十七年了,长姐的死,就像是一根刺一样,横在自己的心头多年,如今,乾隆帝却要亲自把它拔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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