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够结束一切,却不曾想过,那只是一个开始罢了。
她从来不是个擅于隐藏的人,那一日,却毫无破绽。
是在杭州的西湖断桥旁边,一个小酒楼,乾隆帝清晰的记得,那一日,是七月七日乞巧节。
十二阿哥永璂,是第二年的四月二十五日出生。
整整九个多月。
妇人怀胎十月,一朝分娩。
太医虽然说是早产了几日,可具体早产了多久,却没有人来告诉自己。
乾隆帝觉得自己实在是蠢钝至极,这么多年来,日日夜夜,从来没有怀疑过这件事一点。
如果,真的是像皇太后所言如此,自己也不敢相信自己能够做出来什么事情,会不会一怒之下,将皇后和永璂都杀了泄愤。
他垂下眼睛,长长的眼睫,掩饰住了眸子里的黯然之色。
乾隆帝是君王,是一国之君,大多时候,他都是威严,冷酷的,令贵妃见过他龙颜大怒的样子,也见过他喜气洋洋的样子,却从来没有,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
像是一个脆弱的孩童一样,褪去了坚硬的外壳,他悲伤的令人心疼。
皇太后看到乾隆帝这副神情,便也明白了答案。
她顺着乾隆帝的目光,看了看舟船之外的雨幕,今日夜里,只怕是不会安宁了。
一日的戈乱,若是能够换来日后永久的太平,也是最好不过的。
她脑海之中浮想起来一桩旧事儿,叹了口气道
“皇后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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