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里别提有多后悔了,自己辛辛苦苦这么多天的筹划,怎么就坏到了最后呢。
只怪那老鸨给自己吃了太多的酒,弄得神志不清。
与此同时--
郁金堂的另一雅间内
和亲王弘昼,与傅恒大人,也正是闲来无事,在此地歇息。
二人都不是贪恋这等风月场所的人,只是比起外头的喧嚣尘世,此地,倒更像是一个世外桃源一般,安安宁宁的。
伺候的人也只是捧上来一壶茶后就关上了厢房门退下,实在是安静得很。
傅恒近来也觉得身体疲惫不堪,自从上次乾隆帝遇刺之后,他挺身而出护驾,便觉得身子大不如前了,从前在战场上以一敌十的少年将军,如今也不得不服老了。
他正懒懒的躺在罗汉床上,手指轻轻的抚着旁边的红橡木,想着京都城的夫人家眷,若是夫人得知了自己来这种地方儿,定然又要大闹一场的。
朝廷紊乱,帝心难测,傅恒心底里唯一的柔软,便是夫人瓜尔佳氏了。
可是和亲王却并没有这样的好福气了,他坐在桌案旁边儿,看着桌上冒着热气的茶壶,想的却是,近日里朝廷上下传出来的风言风语。
皇后身子抱恙,而乾隆帝,居然有心立下令贵妃为皇贵妃。
这事情并不像是说笑,一直置身事外的傅恒都有所耳闻,可见并不虚。
和亲王弘昼扬起手来,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面前倒上了慢慢的一杯,是杭州的西湖龙井,苦涩绵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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