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奢侈了。
二人若是命丧今日,不过是一把枯骨,有没有人安葬,都是不好言说的。
乾隆帝缓缓的在龙椅上坐了下来,看着二人目光之中一样的坚定,有一刹那的恍惚。
旧事沉沉,从前豫妃入宫,的确是不大好光彩的事情,也的确是自己酒醉误事,毁了二人的姻缘。
可是天底下的规矩,历来如此的,并不能因为二人比旁人可怜,就宽恕许多,豫妃的身后,是科尔沁部族,如今虽然还动不得她,可是讷苏肯,不过是一个区区御前侍卫,皇后的侄儿,皇后的罪责还没有查清楚,她的侄儿,又怎么能够宽恕。
乾隆帝皱了皱眉头道
“你二人当日做出这样不知廉耻的事情,便该知道后果,朕是天子,断然不能让皇家的颜面,被你二人踩在脚下践踏。”
不论如何,如今事情已经败露,便证实了容嫔并无虚言哄骗自己,她所说的都是真话。
更让乾隆帝觉得心痛。
他看着讷苏肯,一字一句的开口问道
“朕只问,昨日夜里行刺之事,你有无参与?”
讷苏肯猛然之间抬起来了头,似乎被乾隆帝的问题给惊讶住了,他虽然嫉恨乾隆帝,也恨紫禁城,可一心报国,是那拉氏多少年的家训,祖父,阿玛,都是为了大清,战死沙场,唯一的姑母,是当今的皇后。
他怎能做出那样的事情。
讷苏肯坚定的摇了摇头道
“臣一心护驾,虽然自不量力,可也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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