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广阔的天地,嘴角缓缓扯起了一抹苦笑。
君心难测。
没有人知道乾隆帝为什么要这么做,贬谪自己与弘檐,如此严厉,却对祸害了朝政的容嫔,如此宽和。
实在是可笑。
永璂也坐了下来,烦闷的揪了揪自己身后的小辫子,似乎是赌气一样的开口道
“那我也不去了,我就在这儿玩,比看戏有趣儿。”
和亲王弘昼看了看这个和皇后几乎长得一模一样的孩子,就连生气的时候儿,眉毛都是一样的,果真是母子血脉。
他弯了弯嘴角,也没有忍住,轻轻笑晚间--
南巷的阁楼之上。
亭台水榭,十分精美雅致,高高的亭台从水面之上伫立,宛如一朵盛大的莲花。
而上头熙熙攘攘,金碧辉煌。
乾隆帝身穿了一件儿明黄色的龙袍,外头紧紧罩着一件披风。
不知怎的,今日的乾隆帝似乎十分心情愉悦,他目光紧紧盯着外头,盼望着皇后的身影儿能够出现在这里。
今日点的戏是自己亲自选的。
容嫔举荐的这位新上任不久的杭州知府刘宏谋倒也算是个灵巧的人,虽然说在政务上头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儿,可在揣摩圣心这上头,倒是十分有一套。
不知道从哪里打探到了自己喜欢听戏,专程请来了著名儿的昆曲班子。
戏也是自己亲自选的,是《长生殿》。
乾隆帝记得,年少时候儿,那时候才刚刚登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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