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去的时候儿,脸上还挂着笑意。
翌日--
御驾已经行驶进了江苏境内,如今也已经到了苏州了。
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
这样的美景,皇后不想此生还能有缘见到。
远处的灯火明亮,而龙舟之内也是一副安然的样子。
一个浑厚的男声响起
“景娴,若是日后,永璂不能继任大统,你会怪朕么?”
皇后只窝在乾隆帝的怀里,湖边的景色正好,岸上不远处就是花台,有歌姬的几声曲调传进耳朵里来,吴侬软语,听的人心神激荡。
这样惬意的时光,乾隆帝却骤然提起立储的大事。
皇后眉心一跳,从前的她,是不在意这些东西的,一来自己是中宫皇后,所有皇子的嫡母,将来无论是哪个阿哥继位,都得尊称自己一声皇额娘,母后皇太后的位置,自己不用费力就在日后。二来,自己也不愿意永璂像乾隆帝一样累,他身子本就不好,也并不是做皇帝的那块料。
只是这两年,宫中的事情太多太多,皇后的心思,也不知不觉的变了些。
和亲王弘昼与六王爷弘曕,不过是妃嫔所出,乾隆帝登基后尚且如此忌惮,处处打压。
永璂是自己与乾隆膝下唯一的儿子,若是不能继承大统,他的未来,又该是什么模样呢?
皇后垂着头,一只手抠着乾隆帝腰间的玉佩
“弘历,还是不要说这些了”
生老病死之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