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身子不适,诞下十六阿哥后又疏于调养,这才耽搁了许久,没能来向您问安!”
皇后看着她厚重的脂粉,也弯了弯嘴角笑了
“贵妃前些日子一病不起,本宫还道是家中之事连累了你的身子!”
她言语之中虽然是带着笑意的,可是说出口的话却让令贵妃的神色崩不住了。
经过了这么长时候儿,魏松的事情已经没有多少人记得,皇后此刻再次提起,令贵妃瞧着众人神色都像是在嘲讽自己一般,顿时心里也怨毒了起来。
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回道
“有劳娘娘挂念了,臣妾虽然病着,可是却也听闻了,宫中近来有不少喜事儿,和婉公主已经指婚给了科尔沁,听闻还是皇后娘娘劝解,为万岁爷解了后顾之忧,当真是让臣妾羡慕!”
皇后看着她舌如莲花,口中吐出来的话却没有一个字儿是让自己舒服的,便也坐直了身子,瞥了瞥她道
“安晴指婚也是巧合,说来也是因着辰熙年幼,宫中无有适龄公主,妹妹日后,还是要好生教导辰熙,他日若是外邦求亲……”
皇后没在说下去,已经瞧见令贵妃的神色一寸一寸的灰白了下去。
令贵妃的长女,大清的七公主和静公主,如今也是快到了及笄之年了,她自然是该慌乱。
众人也不曾想过,令贵妃久病初愈,第一次来给皇后问安,二人之间便是这样的场面,除了庆妃等人司空见惯,其他人都低垂着头,不敢多看。
令贵妃看着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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