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住了些,这才乖乖递了折子,第二日要亲自去进宫面见皇太后。
翌日—
景仁宫
皇后思来想去,实在是只能由自己来开这个口了,她踌躇了许久,还是派人去慈宁宫请和婉公主,反正以往,和婉公主也是时常来景仁宫里做客,如今,也算不得什么稀罕事儿。
只是,回回这样的事情都由皇后自己亲自说出口来,也实在是愁煞人也。
皇后晚间睡不着的时候儿也想过,为何乾隆帝当日一定要把自己留在景仁宫里,满宫里,能为他分忧解难,得罪亲眷的,也就只有自己一个人了。
当年为了劝住荣嘉公主,也是派自己去当这个说客,如今又要去和婉的面前,不说旁人如何想,就连皇后自己,都觉得心里对和亲王府一家十分愧疚。
乾隆帝先是对不住皇贵太妃的女儿,后来又是让如今的和婉公主去和亲,大清的担子再如何重,也不能够只让这一家担着,未免太不公了些,他也是因此,心里对弘昼有愧疚,这才不敢去面对,更害怕径直下了圣谕会惹了弘昼大怒,虽然和亲王如今手中没有什么兵权,在京都城里也没有什么威势,可是他毕竟身后还有一个六王爷和傅恒,单是这两家儿,就足以支撑和亲王府在京都城里的地位了,乾隆帝不得不忌惮。
皇后嘱咐了身旁贴身的大宫女玉琈去亲自请和婉公主去漱芳斋里听戏,说是南府班子最近新增了几出儿好戏。
和婉公主领了吩咐,这才跟着景仁宫的玉琈刚刚出了慈宁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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