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眼前,他对着侧福晋,却是从心底里觉得抱歉,自己没能像个夫君一样对她疼爱,也没能像个阿玛一样疼爱二人的孩子。
侧福晋粟玉,不知怎的,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却难以控制的簌簌落下眼泪来。
是她心中真的有所委屈?还是说对即将到来的日子的恐惧?
灼热的眼泪打在了弘昼的手上,他身形微微动了一下儿。
有些不自然的伸出手来,宽慰的拂了拂侧福晋的背脊道
“如今一切未定,本王只是做下最坏的打算罢了,不必如此难过!”
侧福晋摇了摇头,鬓发上的珍珠跟着微微颤动了一两下儿,
有几缕夜风,徐徐的钻进了窗子内,夹杂着侧福晋粟玉低低的哭声儿,整个王府,显得愈发悲戚了些。
窗外的树上,有几只寒鸦落在树枝上栖息着,似乎也因为女人低低的哭声儿,而变得有些难过,扑腾着自己的翅膀,飞得远远儿的了。
紫禁城—养心殿内--
窗外的更漏声入耳,皇后安静的躺在床榻上,身上盖着厚实的锦被,一旁躺着已经熟睡了的乾隆帝,他沉稳有力的呼吸打在皇后的耳畔,任谁也会觉得心安不少。
皇后睡在里侧,外头躺着乾隆帝,皇后却越过目光,盯着床幔之外窗户稍稍上头的月牙儿,已经被层层叠叠的乌云给遮盖住了大半,还剩下半截尾巴露在外头。
她双目无神,倦怠极了,连手指头都懒得动一下儿。
脑海之中只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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