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玉,你已有身孕,有些事情就不必插手过问了,本王已经安排了人,后日,如若后日还无旨意下来,会有人接你到额娘的佛寺之中居住,你好生安胎,不必挂念我!”
侧福晋粟玉哪里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她才嫁过来不足一年的时候儿,早已经泪盈于睫,不敢抬头看和亲王的神色,只紧紧握着双手,闷闷的开口道
“妾身不走!”
细小的声音却十分坚定。
弘昼面色愧疚,他缓缓覆上了侧福晋的双手,安慰的拍了拍,说不出话来。
自己一人冲动,却忘了身后牵连的和亲王府,此时只觉得愧疚极了,护国寺之中的额娘,自己也还没来得及交代清楚一切,就这样被困守在王府之中,什么也做不得。
不论结局如何,总要将自己该交代的一切交代清楚。
永璔见此,也无声的拱了拱手道
“阿玛,儿子先回去了!”
弘昼温和的点了点头,目送着永璔的背影出了门去。
无论如何,自己总要保住大哥这唯一的血脉,若是永璔有个万一,自己万死,即便他日到了黄泉之下,瞧见大哥与阿嫂,也是难以交代的。
侧福晋吸了吸鼻子,不好意思的开口道
“妾身失仪了,王爷恕罪!”
和亲王弘昼倒是轻轻的笑了,他摆了摆手道
“都是一家人,说这些做什么?”
他一只手还在握着侧福晋的手,侧福晋如今有孕,本是应该体热,可是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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