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自己查问到的却又大相径庭。
乾隆帝疲惫极了,将一切的事情都甩手给了粘杆处,也暗暗处死了几个造谣的人。
他能够来此的原因,却是因为年纪尚小的和婉公主。
那个自从小时候就养在深宫里头的小丫头,一直是安安静静的样子,今日却这么激动,就差指着自己鼻子骂了。
“安晴所知只有这么多,皇上可以不信,直接定了永璂的罪,可子不教,父之过,若是定了永璂的罪,您也该思量自己的错,而不是将过错都推到皇后娘娘一人身上去!您也可以细细思量安晴的话!”
“皇上英明决断,要给令贵妃一个交代,可也贸然定了皇后娘娘的罪,如今宫中人人皆知皇上软禁了皇后娘娘和十二阿哥,对待正妻嫡子尚能如此狠心的人,又怎么能够查出真相呢?”
自己龙颜大怒的时候,倒是真想将那个小丫头推出午门斩首示众。
她那个脾性,倒是一点都不像和亲王福晋的孩子,与皇后那副咄咄逼人的样子,一般无二。
可是细细想一想的确是这样,永璂是自己膝下唯一的嫡子,也是自己和皇后唯一的孩子。
且不说如今什么还不清楚,即便是查问清楚了,过错也不仅仅在皇后和永璂母子二人身上,子不教父之过,自己前些日子还在责罚永璂,如今自己倒是将什么道理都抛诸脑后了。
和婉公主的话并不是毫无可信之处,她与嬷嬷都能够作证,永璂出门不过一柱香的时候,从景仁宫到丽春湖,孩子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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