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来来往往的琐事,家中族里的那些要求,自己仿佛都能够暂时抛到了脑后去。
皇太后安神的闭上了眼睛,桌上的檀香袅袅,不一会儿便安然入睡了。
慈宁宫里头一副安和模样,与此截然相反的却是延禧宫里。
令贵妃正卧床安胎,八个月的身子拖坠的她浑身乏累,近日都只是赖在床上,就连皇太后处的请安,都是能拖则拖了。
她头上还勒着艳红色的抹额,手边的桌案上放着一碗黑漆漆的安胎药,整个殿内弥漫开来艾草的味道,艾草是安胎所用,可是一般到用艾草的时候,都是妇人身子不堪重负快要滑胎,迫不得已才用上的,如今令贵妃身孕不过八月多,就这样早早的熏上了艾草。
她却没什么心思歇下,正斜斜的歪在床榻上,手中紧紧捏着的是。
江浙采办魏松送来的家书。
令贵妃揉了揉十分疼痛的脑袋。
看着自家堂弟送来的家书,心里忐忑不已。
这书信是暗暗送来的,拿到手的那一刻,令贵妃心里就明白,不会是什么好事情,却未曾想过,魏松居然开始慌乱了。
他都看得出乾隆帝已经冷待了魏氏一族,那就说明,乾隆帝的心思已经铁定了。
还提到此次微服出巡,帝后二人形影不离,六王爷弘曕也跟着回京复命。
乾隆帝此去微服私访,与皇后和好如初,这是自己意料之中的事情,只是魏松好好的,怎么会送回来了这样的一封信。
令贵妃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