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当年还只是娴妃,新帝登基后就被安排居住在景仁宫里,不问世事。
她没有慧贤皇贵妃那样的奢靡用料,也不及先后的节俭别出心裁,更没有纯惠皇贵妃那样的好绣工,又不愿意花时间在这些女红上头,也不敢让宫中的宫女来草草绣了呈上去,一来二去,竟然大着胆子托了负责采买的小太监去到宫外的集市上随便买了一个。
乾隆帝还清晰的记得,那一日也是这样的春日,自己在养心殿里,看着景仁宫呈上来的荷包,是清风明竹的纹样,普普通通的,扔在花团锦簇的荷包里头,许久也找不出来比它更逊色的一个,可是即便如此,自己还是拿着那荷包满心的欢喜,旁人做的都是一日替换一日的带在腰间,唯独她做的,自己平日里带在外头,换下来的时候也是放在中衣里的。
可是后来有一日,在慧贤皇贵妃的宫中歇着的时候,竟然看到一个侍卫身上的荷包与娴妃做出来的那个一般无二。
乾隆帝还记得那一日,自己怒气冲冲的跑到了景仁宫,将荷包甩在了娴妃的面前,她那愣住的神色……
“你若是嫌费劲,不做就是,何苦要这样欺骗朕?”
娴妃急匆匆的跪了下来,背脊却是挺得笔直
“臣妾知错,求皇上责罚!”
年轻的乾隆帝抬起头,不屑的看了她一眼,鼻孔内轻轻哼出来一口气
“站起来罢,朕问你话呢,跪下做什么?”
娴妃心虚的站了起来,又怯怯的往乾隆帝的方向走了一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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