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侧福晋是什么,侧福晋在汉人的嘴里不过是个妾罢了,纵使如今的王府里没有旁人,更没有正室压身,从前和亲王的福晋因病故去了,只是粟玉嫁了过来,在原先的福晋吴扎库氏面前,也是要执妾礼的。
这些东西十分虚无缥缈,名分什么的,粟玉着实也没那么的在乎,于她而言,能够伺候在和亲王身边就已经是万幸了,还怎么敢奢求正室的位置?
皇贵太妃是个和蔼可亲的人,又十分的疼爱自己,即便是不嫁给和亲王,若是许给旁的男子,太妃也会答应,只是,粟玉记得,那日的雪漫佛寺,和亲王孤身一人站在皑皑白雪之中,手中的酒壶已经干涸,他那样无助的唤着一个人的名字,挺拔修长的背影在白雪之中衬的那样孤独,他是王爷啊,是天子的亲弟弟,也会有这样孤独无助的时候。
是什么样的心思呢,让自己对这样一个荒唐的王爷起了怜爱之心。
前路十分艰难,弘昼的心门,比那护国寺门口的铁门还要难开,粟玉心里明白,可还是一意孤行。想要捂热这样一块千年不化的寒冰。
偌大的寝殿里头红烛摇曳,满室的红稠都在包裹着这样的喜色,桌上的酒盏温热,还徐徐的冒着热气。
此刻嫣红的盖头下,是女子娇羞彷徨的神色。
粟玉就这么带着一颗惴惴不安的心恭敬的等待着,可是,和亲王今日,也着实有些太过磨蹭了。
时辰一点一点的消磨过去,转眼间就已经接近子时了,守门的侍女都不耐烦的打起来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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