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我只是有些感伤罢了”
近日宫中发生了这么多的事,皇后小产又失宠,而一旁的忻妃夭折了一个公主,如今这样的好事落在自己的头上,有皇子在膝下,自己往前的清净日子就一去不复返了,她是因为这个才有些难过了起来。
博尔济吉特氏看着她这副样子,与一旁的忻妃笑道
“早就不该让庆妃姐姐读这么多的书,古时候的文人墨客,大多都郁郁寡欢,如今见她这副模样,不知是不是也要题诗一首呢?”
忻妃对博尔济吉特氏这样的亲近倒觉得十分不舒服起来,二人从前,还是言语之间中伤过的,尤其是博尔济吉特氏刚刚入宫侍寝后在景仁宫里拜见皇后的那一日。自己还与令贵妃一同说过许多难听的话,心结在心中,不是如此容易解开的。
只是博尔济吉特氏出身蒙古大族,草原上的女子向来心胸宽阔。心中只记得令贵妃陷害自己无奈成为后宫妃嫔,却将这些小事都忘的一干二净了,前些日子见忻妃殇女,又为她伤心了许久,如今对她的同情倒是比从前的不满多的多了。
忻妃见她如此,有些尴尬的看了看她拽着自己的那只手,也有些拘谨的笑了
“妹妹膝下能多个孩子,虽然不是完全过继,可到底也算是好事儿,不必感伤了”
庆妃见二人一唱一和,也不好再多说些什么,轻轻将手中的丝帕甩了甩,向前走去,博尔济吉特氏见此与忻妃一同跟上了她,三人一起穿过了长长的甬道,走回了宫殿里去。
这厢庆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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