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满屋子里也明亮了许多。
皇后只穿了一件杏色的夹袄,头上还勒着二龙戏凤的抹额,如今还在小产的调养时候,除夕的喜气洋洋,并不能浸染了这宫殿里的凄凉。
皇后面色苍白,只半坐在暖塌上,身上盖着一条狐皮的毯子,皇后的手中捧着一本书,手旁边不远,是一碗黑漆漆的药。
这是常明亲自开的方子,皇后小产,他也心怀不安,日日研了新的方子来为皇后调理身子,一来是弘昼离开之前的嘱托,二来自己的确也是想早日调理好皇后的身子,免她重蹈覆辙。
只是皇后似乎没有多少的兴趣喝下,窗户外头的烟花声音依稀入耳,皇后面色淡然,她掀了一页手中的书卷。
玉琈看着皇后如此,无奈的叹了口气,她起身走到皇后身旁,将那药碗往她手肘旁边又移了些,开口劝道
“娘娘,这是常太医特意嘱咐的,您好歹用一些”
皇后淡淡的瞥了一眼,似乎十分不耐道
“前些日子已经日日用着了,如今何必还要再喝?没什么用”
玉琈俯下身子,她用手轻轻试了试药碗的温度,见已经不是很热了,心中愈发着急,生怕药效过去了
“您如今和坐褥的时候没有什么两样,万事都得小心些”
她这样的话说出口,眼看着皇后的面色突然不好了起来,只觉得十分懊悔,玉琈急忙跪了下来身子,低下头去
“奴婢失言,请娘娘恕罪”
和坐褥有什么区别呢,不过是令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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