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只是心中有些为皇后不平罢了,听到忻嫔这样的人居然说出这些话来,忍不住笑了道
“我从前竟不知道,姐姐是这样胸怀坦荡的人!”
她虽然笑着,心中却对忻嫔多了几分钦佩,自从入宫以来,她已经许久没有见过这种真实的人了。
忻嫔嗔怒的看了她一眼,似乎觉得庆妃是在嘲笑自己,她低下头掰着自己的手指头,怨念的开口道
“图个什么呢?”
一句话说的庆妃也没了打趣的心思,二人站在一处,无奈的叹了口气,是呀,都图个什么呢?人世一遭,图恩宠,图子女,做了这么久的木偶,自己图的是什么?
忻嫔目光看向外头走廊上,一抹正红色的倩影,长长呼出一口气来道
“我从前不喜皇后娘娘,如今却着实心怜她”
她还记得自己初入宫的第一日,在太后处第一次那么近的距离瞧见皇后,她当时才诞下五公主不久,眉目都染上娇羞的温和,见了自己的身影,知道自己是要做乾隆的嫔妃时,脸上的那股醋意久久挥之不去。
自己第一次拜见皇后的时候,她也是一身红衣,端坐在景仁宫的凤位上,那样精致的眉目,六宫之主的威仪都在眼前浮现。
可是如今的皇后,忻嫔自己都忍不住心疼她,怀着身孕,只因钦天监的胡言乱语,就被赶去了最偏远的平湖秋月居住,还要替太后来料理和贵人,惹得夫妻离心,被一个区区的贵人逼到如今这个地步,堂堂的皇后,候在一个贵人的殿内等候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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