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道
“奴婢明白,恭送庆妃娘娘,豫嫔娘娘”
二人这才安心的点了点头离开平湖秋月。
皇后独自一人坐在殿内,她抬眼看了看窗外白雪盈盈,想起前些日子宴会上乾隆的一双眼睛直愣愣的盯着那和卓公主,那是个鲜活明艳的女子,远比自己年轻美貌,更让人恐惧的是,她的新鲜,仿佛一株圣火,点燃了死气沉沉的皇宫,与乾隆帝那日渐苍老的身体。
皇后手上握着一串檀香木佛珠,她低下头看了看,这还是自己有永璂的时候荣嘉进宫来带给自己的,不知荣嘉如今过得如何了?弘昼从前送来的信只说一切安好,也不说如今她在哪安居,有没有孩子?
皇后想起当时那样姣好的年华,自己身为中宫,恣意妄为,私自放走了大清的公主,乾隆却也并未严惩。
那是皇后最好的年岁,新后册立,风光无两,乾隆在十二阿哥诞生后写下了
视朝已备仪,弄璋重协庆。
天恩时雨旸,慈寿宁温清,
迩来称顺适,欣承惟益敬,
湖上景愈佳,山水含明净,
柳浪更荷风,云飞而川泳,
味道茂体物,惜阴励勤政。
自从乾隆登基,能让他这样高兴的皇子出生,还写下诗词来庆祝,除了先后的永琮,就只有永璂的出世了。
她看向桌案上的笔墨,拿起纤细的狼毫毛笔,在一旁的丝帕上写下乾隆的这首诗来,满意的看了看才放下笔来,外头雪花簌簌落下的又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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