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便在乾隆离得最近的位置上落了坐。
乾隆摩挲着手上温润的扳指,低下头去看着自己的靴子,不愿抬头看到黛香那一双眼睛,像是永远都含着水汽,那是一个女子最最安静的控诉,他轻轻开口道
“这些年来,图尔都待你可好?”
黛香看着乾隆,自从进到这间屋子里,哪怕她知道乾隆的动机,双眼的目光还是一刻都没有离开过这个身着龙袍的男人,她听到乾隆这样发问,轻轻冷笑了一声
“还未曾多谢皇上当年那碗药,我这些年来才能安安静静的,免了子女烦忧”
那是乾隆册立继后的第一年,自己接到了这样的消息后就准备嫁往回疆,女儿家出嫁,整个家里都欢喜的紧,自己却丝毫没有兴趣,因为嫁的不是自己心里的那个男人,哪怕是做了正妻,也毫无意义,而光明磊落的乾隆帝,却派人在深夜进了自己的府邸,亲手命人给自己喂服了那一碗汤药。
那是一个和如今一样寒冷的秋日,自己在闺房里疼得死去活来,却也不敢叫出声音开,只有一位乾隆派来的老嬷嬷面无表情的守在自己的床榻前。
以至于到如今,黛香想起那个寒鸦啼叫的夜晚,身子还是止不住的发抖。
乾隆抬起头来,眼中似乎闪过了一些愧疚,当年,自己也是害怕苏黛香到了和卓之地就忘了自己身上的使命,才听了太后的吩咐那样做,只有绝了她为回部繁衍子嗣的念头,她才能永远念着大清,永远忠于自己。却没有想过,这样赤裸裸的剥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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