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押送回京都了,他轻轻点了点头
“鄂容安自作自受罢了,如今圣旨已下,我不日就要离京了”
傅恒无奈的叹了口气,也给自己面前的茶碗添上了些茶水
“太妃那呢?”
弘昼端起面前的茶碗,摩挲着釉瓷上头的梅花,扯起嘴角轻轻笑了
“应当知道了罢!”
皇贵太妃身旁的粟玉,有什么消息她都是第一个知道禀明太妃,自己王府里也有不少伺候太妃的人,一有什么消息定然会第一时间前去禀报,弘昼心里都是明白的。
傅恒看向他,叹息的摇了摇头低声道
“你若不是在行宫事事出头,也不必离京了,我早就和你说过,万事莫沾身,说白了,这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呢?”
弘昼低下头,看着自己手腕上的一道伤疤,这还是在热河的时候救火,为了不让十二阿哥被梁上燃烧的木板烫到,自己伸手去打开那木板的时候灼伤的,已经过去了这些月份,伤口虽然长好了,可还是留下了疤痕,他双眼盯着那疤痕,开口道
“即便不是我,你忍心看着六岁的孩子烧死在宫殿里?”
他想起那通天的火海,和十二阿哥出生那晚的火海一样大,宫中至今没有定论,想要置皇后与死地的人还躲在暗处,实在让他放心不下。
傅恒登时禁声了,不知该如何作答,弘昼又开口道
“皇后膝下就这么一个孩子了,他还是大清的嫡子……”
这个孩子即便是乾隆的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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