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幸时候,便知她不是那样随意的女子”
乾隆已经有些不耐,他低声在皇后耳边道
“贵妃性情温和,自然和你这样执拗的人是不同的”
皇后抬起眼来怒视着乾隆,手中的橘子也不再给他剥了,一把扔到了他的怀里,乾隆见皇后果真要恼,笑嘻嘻的接过橘子自己剥开,递给了她一瓣安抚道
“看戏不过图个乐罢了,若事事都要这样较真,贵妃剪发,还是大罪呢”
皇后看向他手中的那瓣橘子,不好叫身旁的人瞧见他一直举着,便接了过来扔进嘴里,不满的咕哝道
“朝代不同,制度自然不一样,唐朝时候剪发给夫君,是为破镜重圆,如今大清贸然剪发,便是诅咒的意思了”
乾隆笑了笑,轻轻捂住她的嘴巴,示意皇后不要再多言。
他一个人呆在空空荡荡的养心殿中,脑海中却只有过去的欢愉,沉沉的闭上眼睛,仿佛这样,就能回到过去那样安然的岁月里去。
正月刚过,太后的凤驾就急匆匆的回了紫禁城,皇后久病未愈,人更是一日一日的消瘦下去,乾隆本就担心不已,太后回宫,却只让他觉得不过是添麻烦罢了。
慈宁宫--
皇太后舟车劳顿,她今日一身朝服,显得格外的威严庄重,她看着这熟悉又陌生的慈宁宫,此刻却顾不得歇息,急急忙忙命人唤来乾隆
“儿子给皇额娘请安,皇额娘一路辛苦”
太后端坐上位,看着座下的乾隆,离京已经有年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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