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别呢?
讷苏肯一颗心起起伏伏,听到博尔济吉特的这句话,再也管不到这么多了,他上前一步狠狠拉过多玉,将她瘦弱的身体拥进了怀里,博尔济吉特氏冰凉的衣料被他攥在手里,鬓发上的流苏来回晃动,打到了讷苏肯的脸上。
他内心也明白自己这样做是不忠不敬,多玉既然已经是乾隆的嫔妃,就是自己的长辈,是君家的人,可是他的心里怎么能够放得下,他做不到像和亲王那样,眼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与别人欢好,讷苏肯的内心,两种想法来回撕扯,像一把钝刀在心口上来回磨动,血流不止。
“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
若不是自己执拗要挣一份荣耀给她,她或许就不会入宫,不必困死在这宫里一生一世,二人会琴瑟和鸣,是这京都城里最惹人艳羡的夫妻。
博尔济吉特氏顾及这是在宫中,她双手不放心的推搡着讷苏肯的胸膛,感受到他的心跳在自己的手心里,听讷苏肯这样温柔的话语打在自己耳畔,博尔济吉特氏再也抑制不住泪水,她将头埋进了讷苏肯宽厚敦实的臂膀上,放肆的让泪水涌了出来,双手攀上了讷苏肯的背脊,狠狠闭上眼睛道
“讷苏肯,事到如今,我只求你,忘了我吧,好不好?”
若是明日就要赴死,今日自己也愿意再与他贪恋这最后一刻的温暖。
讷苏肯明白她的心意,他含泪拥紧了怀里的人,摸索着攥上她的手指,将她冰冷的右手放在自己心窝处
“阿姐,无论如何,这里的位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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