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齐初眉头蹙的愈来愈紧
“微臣明白”
乾隆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看向身后的寝殿,乾隆有些后悔今日不该让皇后前去,他抬步走入寝殿内。
皇后卧在床上,方才只匆匆卸了头饰,她身上的披风还未来得及除去,乾隆走近看见她陷在被褥中,眼神涣散,看见自己走近,目光才缓缓移到自己身上,乾隆和她对视着,掩下自己心底的担忧,低头去扶她坐起来,乾隆伸出一只手来轻轻拉开她胸前的丝带,为她除去披风,盖好被褥,他坐在皇后的床边,看着她的面色苍白如纸,温声问道
“还疼么?”
皇后轻轻点了点头,她额头上还沁着细细一层薄汗,玉琈自从皇后回宫就去煎服了安胎药,此刻已经熬好了药呈上来。乾隆接过玉琈端着的托盘中的一小碗药,他端起这一小碗乌黑乌黑的液体,安慰的看向皇后
“没事,喝了药就好了”
乾隆舀起一勺,轻轻吹凉喂她,见她张口喝下才放心,皇后只喝了一口,她的眉头紧紧蹙到一起,实在是苦,喝了这些日子还是不习惯,乾隆知她怕苦,看着她这样的神色内心也不好受,可还是喂了她喝完,他将药碗递给玉琈,玉琈接过便退了下去。
乾隆为她掖了掖被角,见她这样无神不说话,就想起了软轿内她慌乱无助的样子,她那样情急之下唤出自己的名字,皇后这样在乎孩子,若是这个孩子再有差错该如何呢?
是金乐珠说了什么引致她那样慌乱,他拉过软枕,轻轻扶抱起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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