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人这一生逃不过的情字,她就是自己逃不过的劫难,可她身在高处,如今儿女双全,自己于她而言,不过是个拖累罢了,又何苦执着呢?
弘昼将头磕到地上,狠狠擦了眼泪,他净了面后拉来永璔,对着宛舒的棺木磕了三个头,弘昼覆上永璔的头,那眉目像极了宁噩,他心里只觉愧疚,蹲下看着永璔哭肿的双眼
“永璔,跟着阿玛去很远的地方好不好?”
八岁多的孩子张望了一圈小心翼翼问道
“那娘亲和妹妹呢?”
弘昼嗓子沙哑说不出话来,他准备将安晴送进宫中,请乾隆封了格格随着额娘,也免得她自己孤单。
却未曾想到小小的孩子要承受与家人分离,可只有这样才能磨练出男子汉,弘昼狠了狠心还是道
“娘亲走了,妹妹要留在这里,只有咱们去好不好?阿玛会带你骑大马,爬山”
永璔大大的眼睛里蓄出了泪珠,却强忍着,不过八岁的孩子却是像已经懂了许多事,然后强忍着泪水对着弘昼点了点头。
弘昼鼻尖有些酸还是拍拍他
“去和妹妹玩吧!让刘嬷嬷带着你们出去玩,这些日子就住在刘嬷嬷家里,等阿玛走时就去找你”
他不能让宛舒入皇陵,便不能让安晴和永璔来亲自送她下葬。
永璔应了声好就耷拉着小脑袋出去了。
他知道疼他爱他的娘亲不在了,也知道即将要和妹妹分开,可他不能哭,娘亲说男子汉要像爹爹一样顶天立地流血也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