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道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令妃的消息不知怎么总是比她的灵通些
“臣妾也是才听闻了,就这几日吧,夫人好像还是娘娘同族的亲戚呢”
皇后点了点头,神思恍惚
“是……”
皇后自小进宫,与族中其他人氏很少来往,阿玛去世后,嫡亲的叔父和大伯都远离了京都,旁系的人,皇后一个也不识得。只是这位同族的妹妹,在与镇平将军大婚后皇后曾经见过一面。二人感情甚笃。如今却母丧子亡。不禁令人扼腕
令妃叹了口气道
“那夫人的病原已经好全了的,只是府中议论纷纷,说她生下的儿子是灾星,也妨碍了将军,她呀,一下子想不开就投了井了”
皇后的手指捏紧了椅子的把手,指关节都泛白起来。
“人言可畏,这样的家奴,全该处死”
令妃也点了点头
外头雨渐渐小了,只是还滴滴答答下不干净。皇后扶着玉琈站起身道
“既是人言可畏,身为后宫妃嫔,妹妹不应再议论夫人的事,死者为大”
令妃站起身来弯腰行礼
“臣妾明白”
皇后看了她一眼扭头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