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了男子声音”
太后看了一眼皇后,见她面如土色,丝毫不心疼,她又对另一个人道
“你来说”
那侍卫看了皇后一眼,回禀道
“奴才是监牢看守犯人的,今早牢狱内死了一个犯人,是数月前捉进来的白莲教徒,姓柳,可奴才觉得蹊跷,传人查看了才知道是死尸,并非是前些日子的犯人”
太后冷冷笑道
“哀家不信有这样多的巧合,荣嘉私自出宫,今早就死了个犯人?皇后,你可有话说”
皇后闻言,连忙起身,奈何身旁无人搀扶,只得自己堪堪扶着肚子跪下
“臣妾知罪”
太后闻言气急,那两个侍卫见此便急忙退下。
只见太后怒气冲冲,她指着皇后道
“哀家当真不该心软让皇帝立你为后,昨夜他们漏夜出逃居然还带着和亲王府的令牌,你勾搭和亲王,私自放走逆徒刺客,弃皇帝安危不顾”
太后指着她骂,手上的珠串晃的叮当作响,皇后见此低下头去
“臣妾知错,可此事是荣嘉与臣妾所为,与和亲王府无关,求太后明察”
太后见她如此袒护弘昼,气不打一处来,当年皇帝娶她,自己就百般不愿,弘昼的遗属,身后父亲又早早战死,再无势力,可皇帝铁了心非要娶她,还匡扶为后,弘昼回来,全天下都在看皇家的笑话,她怒道
“无关?无关怎会有和亲王的令牌出宫?当年那档子腌臜事,哀家不愿提起,你身为六宫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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