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危险的?”赵然喝了口肉粥自嘲道。
“也是。”谢川难得配合的点头。
唉,谢川说的话总是太扎心。
一年之中最为清闲莫过于这几日,可宫内没什么新鲜有趣的玩意,谢川每日里更是个没什么兴趣的人。
赵然每日吃饱喝足只能翻翻话本解闷,偶尔想去马场,一开窗迎面而来的寒风便将心思给吹没了。
好不容易熬到上元节赵然想要出宫游玩,谁曾想又逢葵水来了。
非但出不了宫门,连殿门都出不去,赵然捂着暖手炉难得规矩的窝坐在软塌。
“这药膳未免也太清谈了吧。”赵然执筷拨弄面前的清汤。
谢川坐在一旁,见赵然除却脸色有些许苍白,没什么旁的异常,方才没招太医。
“现下且将就些,待葵水走了,你再要吃别的油腻之物,我也不拦着你。”
赵然一听便知没有商量的余地,只能一口口的吃药膳。
夜间上元节宫内亦是灯火通明,都城内鞭炮烟花燃的声响甚至都能传进皇宫。
没法寻乐子的赵然只能拉着谢川一同下棋玩。
几局下来赵然未曾赢过一局,心情更是不好了。
“早知还不如唤张嫒来下棋。”赵然端着一旁的小碗吃着汤圆念道。
张嫒乃礼部尚书张尤谋之女,才华出众现如今在吏部任考功司郎中,年岁与赵然相仿,且年长数月曾是赵然的陪读,两人关系一向很好。
谢川正收拾棋盘的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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