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沐浴。”宫人们低声回。
本以为谢川当真无情到一声不吭的离开主殿,赵然松了口气整个人躺在软塌,任由宫人在一旁伺候擦拭浸湿的发梢。
冬雪夜里好似风声更加明显,赵然随手翻着书,心想谢川真的没有身为皇后的自觉。
自古只有皇帝能下令,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哪有皇后这般冷落皇帝的?
这样下去君威不存,今夜必定要立下威风才是。
赵然正这般想时,宫人端着药汤入内,整个殿内迅速弥漫难闻的药汤。
下意识有些作呕的赵然抿了口茶水,偏头望着那一碗药汤道:“先放下凉着吧。”
“是。”
待谢川从长廊入主殿时,赵然那一旁的药汤还未饮,宫人们簇拥着那榻上的人。
赵然瞥了眼一袭单薄裙裳的谢川,便招手示意宫人们先退下,心里正存着要立个下马威才行。
“这药都该凉了。”谢川先端起药汤坐在一旁。
本想开口的赵瑶只能接过药碗,眉头微皱的屏气喝下半碗药汤,抬手握住帕巾擦拭嘴。
谢川递着漱口的茶水道:“今日听着你已不怎么咳嗽,待明日喝完剩下一剂应当药到病除了。”
赵然原本正含着水漱口,整个人都不好了。
“两剂难道是不喝完了吗?”赵然吐了茶水忙于追问。
“两剂可不是两碗,而是两天的量,难道博学多才的陛下不知道?”谢川难得见赵然这般犯傻,连带自己也忍不住打趣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