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急,所以方才草率先入为主。
谢川哪能听不出来赵然的推脱之词,只是看着赵然擦嘴的帕巾,面容微微发烫。
只因那手帕原是谢川自己用的贴身之物。
“既然已查清事情原委,亦不必责罚。”毕竟暗卫是先女帝留给赵然最秘密的利刃,同样先女帝用来监视谢川。
赵然忙点头扯开话题道:“你说的对,这时辰也该用晚膳了。”
亭内四周设有挡风帘子,同样亦有炭盆取暖,宫人们将炉锅菜肴备上桌便退居亭外候着。
寒冬飞雪飘飘,谢川喜饮酒取暖,并不爱用暖手炉,便自酌饮了几杯。
赵然虽会饮酒却不擅长,小饮一杯两颊便红了起来,因此只执筷吃些肉菜。
“寻常大臣可不会参与废后一事提议,这背后许是有居心裹测之人指使。”谢川思及昨夜赵然提及此事,心中便一直不□□心。
若是赵然极容易受人挑破,恐怕眼下废后诏书都已入自己手中了。
赵然眉头微皱直言道:“我原是怀疑你家母亲的,不过又觉得不对劲。”
“我与母亲乃枝叶之关系,除非母亲有绝对把握,否则不可能舍弃我。”
谢川对于谢敏之为人处事颇有几分了解,只要两人未曾撕破脸皮,那明面上便是一体的。
只要废后对于谢家没有好处,自然谢敏就不会贸然下手。
反之若是故意使得帝王与谢家不合,那这背后推波助澜者谋略之深,真是让人不可不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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