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赵然落荒而逃似的离开被窝。
好在这几年谢川也习惯她这般口是心非的模样,便也不戳破她的心思。
午间用膳时难得窗外出了日光,宫人们备上菜肴便退在外间,赵然某些习惯并不像帝王。
往日里两人独处她也不会用帝王自称,大多时候都很愿意表露亲昵,只不过偶尔她也会闹性子,虽然多数只在谢川面前。
宫内节俭是由先女帝推行,可赵然却好似从心里不喜铺张浪费,平日里两人用膳也只是寻常的三菜一汤,而且也不让宫人伺候。
南国不少贵家大族的日常恐怕都要比帝王阔绰,更被提那日谢家寿宴之规模何其盛大。
“你看着做什么?”赵然吃着肉羹,不解的迎上谢川探来的目光。
谢川见她嗓音还有些哑,不过未曾听见她咳嗽出声:“大病未愈切勿太过吃太多油腻之物,待会再喝上两剂药汤,应当就快痊愈。”
赵然一听药汤脸色骤变,手握木勺吃着肉羹嘀咕:“那药汤难喝至极。”
“良药苦口利于病,陛下既要坐稳江山,难不成连这药汤的苦都吃不了吗?”
“休想用激将法。”赵然吃着肉羹回话。
谢川未再言语,只持木勺用膳。
待宫人们端药入殿内,谢川因处理后宫账务一事,在外殿亭院召见内司总管以及管事老嬷嬷。
离宫将近两个月,现如今又近除夕,宫内大小事务堆积起来也足够花费不少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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