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窝在软塌身披软毯面色微微苍白的捧着奏折,有时忍不住咳嗽出声来。
因赵然不喜太多人伺候,因此宫人们都候在外间等候召唤。
赵然抿了口发苦的汤药,视线落在手心的奏折。
一直推波助澜的闹事者终于冒出蛛丝马迹。
皇后长居宫外一事被大臣们齐齐上奏折提起有伤风化。
这分明有人故意想要对付谢川。
谢川早已不是手握重兵的女将军,对于朝事已不甚关心,与其说这些官员目标是谢川,倒不如说是针对身为皇后的谢川。
先女帝推行女子金兰之礼也不过十八载,算起来跟赵然年岁差不多。
当初赵然继任帝位,那是先女帝力排众议的情况才成,可是这不代表朝堂的老狐狸就此臣服女子为帝的事实。
南国数百年的男尊女卑规矩哪有几十年便能轻易改变的。
因此赵然对于处理朝堂政务那是万分谨慎,唯恐出了差错辜负先女帝和母后的期盼。
现如今赵然成女帝已是事实,某些老狐狸便把心思放在子嗣一事。
两女子虽能成婚,可子嗣却是个逃避不了的问题,朝中女臣那都是强制领养女婴,可帝王不一样。
当初母后临终是密信告知赵然抱养身世,并叮嘱切勿泄露,否则危及帝位。
帝王之家的继承那都是以赵氏皇族血缘维系,听闻当初赵氏皇族被屠杀殆尽,虽然大臣不愿认女子为帝,可那时赵氏只剩下先女帝一脉,这才不得不继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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