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离北疆,本就不甚妥当。”谢川看了看那被拽的有些皱的裙裳,无奈的看向赵然,“若今日陛下再因白丘家仆莽撞一事降罪于他,岂不是逼人谋反?”
平日里两人商谈朝政,赵然多是会虚心接受,可唯独当谢敏提及白丘一时,心中总是止不住冒火应:“朕可以不牵连白丘,可是他管教不严奴仆冲撞圣上,难不成这还罚不得?”
谢川哪里看不出来赵然是在赌气,抬手扯了扯裙裳,可偏偏这人不肯松手。
因为知道赵然定会参加寿宴,谢川才特意百般挑选新裙裳,谁曾想这人看都不曾多看,只一味顾着闹性子。
“既然陛下想罚那便罚,何必多费口舌与臣妾商讨?”谢川自知不能顺着赵然的性子,否则她便会得寸进尺。
赵然一见谢川没了先前的柔情,自然也就没敢太过分,轻哼了声嘀咕:“今日不提这些晦气事,朕头疼的厉害,估摸着是回不了宫。”
如此拙劣说法,谢川一眼便知真假,只是不愿戳破她的心思。
这会已是子时,她先前饮酒极易出汗,这会若是不注意防护,若是引起风寒热病,怕是有的难受。
“夜深寒重,不易久留,陛下若真不适便随臣妾回房歇息。”
“好!”赵然应的极快,随即松了拽住裙裳的手。
谢川见此,更是确定这人满嘴胡话,一句都是信不得。
两人入长廊穿过西厢房,一路侍人们行礼叩拜,待穿过花园石景又过一扇门。
马车踏踏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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