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影子一晃,我的神经一跳,所有的思念就化成了脓水,从伤口淌跑了。
之后,坐在教室,心又盼着与她碰面。
之后,是单相思,她知道后呢,这样折磨我自己,算不算单相思?
用痛苦把自己的灵魂拖进深渊,用麻痹晃过一节课。
她不在教室。
在她门口等着,等久了,还不见她。漫长的等待就是痛苦在累积,把痛苦累积成山压在我的头上。压久了,我窒息了。
头一下子空白,空白不是单调的白,是惊恐的白。身体抵挡不住时间的一步步逼近,被它拖着、拖着,我摔倒在地上,还是拖着,我像拖一条死狗,硬硬地被往前拽。
我真的接受不了与严楠的分离,分离就意味着再也见不到她了。我双手捂住脸,泪奔涌而出。没待擦干,我闯出教室。身后窸窸窣窣翻书的声音,一带而过。
紧小的校园里,一棵硕大的木芙蓉树。
粗大的身躯,展开顶大的树冠。
树冠大到能把教学楼前不大的空地占据半壁江山以上。
春天一来,它枝叶繁茂,直接成了学子们课下嬉戏的地方。春雨来了,成为那些不怕冷的学子户外运动的场地。
夏天来了,木芙蓉就乘势竞相开放,远远地望去,如片片撑开的小伞儿,撒在绿丛丛的枝叶上。木芙蓉花,那种斑斓又极其平淡的色彩,加以轻盈又热闹的花瓣花蕊,像极了人生。
校园后面,高高地突起一片树林,我坐下来,任风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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