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窗玻璃分明地亮闪着,把院中的枝枝花花缩小了,放在一块块的窗玻璃上,放映着另一个缩小的世界。风一吹,门一动一动,花草的影子就一闪一闪。
听一位诗人说,如果一个人被痛苦的心思纠缠得不透气,即使处在荒岛上,也不觉得寂寞。他们一来,带来了喧哗的生机,我才想起,之前的环境,是死的宁静与无法忍受的孤寂。
下午我回来的时候,他们已经把屋里的尘土、木屑扫了出来,堆在门前不远的地方。笤帚挂了些拉成单丝的蜘蛛网,倚在门旁的墙上。从他们的门口一直挂到栏门前。
空气中飘着洗衣粉的气味。门大敞着。
一个女生披着长发,穿着肥大的T恤、短裤,趿拉着红色拖鞋,提着一双灰色的大号的男式运动鞋出来,仔细摆在门前的石堆上。把鞋舌翻起来,尽量使阳光多晒进去。
我的屋里,黑黑的,凉凉的,静静的。隔壁窸窸窣窣的吱吱声,是床板被压下去的声音,不时有一句没一句的,像是离这院子很远。
衣服、鞋子、笤帚在阳光下晒着,似乎温暖的阳光是他们的,我这里是另一个世界,冷的,暗的。
我门前的阳光被高墙遮住了,光与影的界限是一条线,缓缓地从地上爬到前屋的瓦上。
多余的阳光就直奔隔壁屋里去,被低矮的门框挡住,一片上窄下宽的梯形阳光,倒在屋门口。
外面的世界有阳光,而我的内心处却冰冷无比:冷,雨,孤院,我的这个世界里暴雨磅礴,快要将我冲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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