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多了,哈哈,像个小姑娘······”
她的脸蛋还是红一阵,黑一阵的,但始终抿起的嘴角,证明她还是挺喜欢这些变相的夸奖的。她的笑有一种特有的气质,我不知为什么从那一刻起就喜欢上了她,以后再也没有改变自己这一狂妄的念头。六年了,六年来这个念头搅得我的心持续不断地隐隐作痛!
先前只是单恋的,但不久之后,终于有一天我受不住单恋的痛苦煎熬,该向她表白了。几年过来了,每每想起当时单纯又傻的可爱的我,真是愚到家了。那时给她写信却不知道她的名字。我就索性只书我的名字,并突发奇想地用一本精心挑选的笔记本,写了我积累了好多年的诗歌,满怀信心地把它托人送了过去,送到她的书桌上。
真是天公不作美,是不是上天有意折磨我,还是上一辈子我做了太多的坏事,要遭今世的痛苦。后来发生的事使我哭笑不得,想哭却哭不出泪来。
先前她是在中间第二排的,在教室门口,一眼就能望到的。每次我路过她的教室门口,总要匆匆瞥一眼。时常见到的,是她的埋头写着一些东西,有时她在挺着坚挺的腰肢读着书本。可是在我将情书送去的两三天里,却不见了她,那个她的位子一直空旷着。
“怎么办?是不是因为那情书打击了她的学习?”
我急得满头大汗,好几日坐立不安。当我着急又胡思乱想了几天之后的晚上,又在教学楼外突然碰到了她。她的笑容还是那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