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啊?她!曾经在艺考时,踢到他水杯的那个人。
她······后来他才知道她叫严楠,就在他的隔壁教室。他在十班,她在九班,先前就像中了魔一样,他俩从未见过一面,自从那一天后,他俩又像中了魔一样,几乎天天能碰面。
她的眼出奇地美,睫毛像是经化妆过了,一根根极分明地竖起来,使眼睛有些迷离之美,鼻梁收效冷峻,嘴唇也单薄。
人说“形肖神似”,这样的外貌特征,简直把她冷而犟的脾性,百分之百地刻画出来了。
有点见方的脸,更显出她端宁的气质。她穿着朴素,没有鲜艳华丽的招摇,但衣服大小合身,瘦瘦的脸,并不是丰满膨胀的胸脯,有点扁,趋于平,只在胸前,细细的脖颈下不远,恰当好处的地方微微隆起两个苞。
衣服有点紧,女性的风韵仍然不缺。平整的细眉、雪白的皮肤毫无瑕疵,使她美得不可收拾。他醉了,几乎要跌倒,糊里糊涂地迈不动步子,差点被脚下的玉米梗绊倒。
脸突突地发烧,他没听到她的笑声,她们并没注意到他,他又后悔,本应该来个大趔趄,这样,她或许······
当时这一邂逅的情景,散见在他的日记里。它是深刻的,深深地打在他的心里,像一根坚硬的铁钉被打入树干,时间长了,长住了,锈住了。
时常隐隐作痛,因为大片的是痛苦,只有极少数的片段是快乐的。人们总喜欢记忆美好,总想方设法忘掉痛苦的记忆,却如魔鬼,一次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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