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处,流泪了,沙沙地痛。
我要闯到她的坟前,用全身的蛮力、愤怒去质问:“为什么要把它给我!”是她的碑,她的坟。
摸索着她的名字,像盲人一样。手触到她的照片,一丝温柔从手指爬到了心里,我的泪下来,我把头靠在她的墓碑上,双手搂紧了,让我放声哭吧。
“俊!俊!”是杨悦在叫我,声音在我心里,牵着我的心跳在叫。
我缓缓地抬头。一对明亮的眼睛盯着我,“不!”我身子一沉,一屁股坐下去。一身冷汗,毛发全都竖了起来,似千万只针插在皮肉上,冷,一阵冷。
周围是一切漆黑黑的恐怖。一只只小小的白光在黑夜里绽放。黑夜似水,白光是飘洒水面的金光,游走。鬼魂!周围全是坟地!
我感到了可怕,生者惧怕死的可怕。我狂奔,脚底踩空,跌进水里。手到处乱抓,脚到处乱蹬,小腿磕到石头上。
骨头,软的坚硬,试着石头冷的坚硬,剧痛钻到骨髓里去。
逃回家。淋漓的全身满是泥土、草叶。
膝盖上的血渍,是褪掉了湿润的红花,枯干地,大小地诞开了几朵。裤管下裸露的脚背上爬着两条蛇,血蛇。
它们爬够了,就藏进布鞋里去。手里还攥着一团泥巴,白蝴蝶被泥巴裹住了。泥巴渗着血!手背划破了好几个口子,皮肉隆起几道白,顺着白,是血流,手在流泪,红色的泪。
窗外暗暗地一通黑。
以前,院墙外,黑的低矮的屋影,还能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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