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的我,你可还曾记得?第31章 回忆浅浅,真爱深伤(2/3)
台14寸黑白电视机,还是用电瓶供的电。
我们用透明的罐头瓶子盛一点蜡烛油,或者一点煤油,把薄薄的铁皮罐头瓶盖捅一个小窟窿,把买来的棉纺的灯捻子穿过它,泡一会儿,油就顺着捻子爬上来,一点就着了。
一下课,我们便玩起灯来,正是采山楂的季节,我们就火烤山楂,黑漆漆的一团灰,那时也不知道什么叫致癌物质。这一切,杨悦只觉得很新鲜,玩得极高兴。
后来,我们几个调皮的小子们约上杨悦,出去到人家地里偷地瓜,偷花生,偷豆子,到一个隐蔽的地方,搜集枯草,点上一把火,烧熟了吃。
我的学习成绩排不到最末了了,老师才不再说我是“愚头木疙瘩”,拿着课本往我头上敲打的次数也少了许多。
我和杨悦的关系慢慢地也不一般起来。每天形影不离。我教她划船,陪她爬山摘野花,背她淌过小河沟,到山沟里去摘山酸枣儿。
带着网子去网鱼,抓虾,摸螃蟹,探蛤蝲。月下狂跑着捉迷藏,玩手绳解套,掏鸟窝······一个标致的大姑娘,常常把漂亮的花衣服弄得脏兮兮的。
可后来······
回忆着过往的一幕又一幕,我的心就一阵痛过一阵。
回到现实中,那些思绪似外面的梧桐花一般,虽然绽放地极其璀璨,还散发着浓重的香气。但总有一天,它会败落。因为,满树的梧桐叶还要等到它败落后,行一些吐芽并绽放的仪式。
一春一秋,就是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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