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掌声,震动了五年级一班惯常沉默的教室。
“你就坐那儿吧,刘小俊,余她点位子坐。”老花镜啃着私塾的语调。
我翻起白眼,狠狠地戳了一下老花镜,撑起余有的懒劲,把长凳抽出一点儿,慌乱地收拾出一个书洞,坐在了另一旁。
老花镜向我交待了一些训话后便走开了。
我的心一阵极度地憋闷,久藏在我心中的愤懑,在我心底爆发了,但又有一股莫名的力量,扼住了我的心口,阻止我不能爆发。那股憋闷至极的邪气,只在我心头飞窜、盘旋,飞窜、盘旋。
我讨厌学习。因为我的迟钝与愚昧,而遭来老师们无数的拳头。胸膛上的疼痛,与心头上的火辣,使我对学习厌恶至极。
我试图反抗,却遭来更多更加凶狠的拳头。
嘲笑更加肆虐,恶语更加露骨,这样难堪的境遇使我无地自容,痛苦不已。我的反抗彻底宣告失败了。我对自己的否定也到了决绝的地步。我坚信我是学不好的,干脆不学了。
一切都已经结束,一切却并未结束。
侮辱与嘲讽就是刺刀,扎在我的心上。我痛苦地呐喊,却没力气喊出声。我绝望,却还有不由自主的余力,令那些在我脆弱的心灵里的痛苦,肆无忌惮地徘徊,徘徊又徘徊。
那种绝望的痛苦令我痛苦地绝望。
我痛恨,却痛恨地无力;我想哭,却又哽咽着哭不出声来。
委屈、憎恨、懊恼、失望乃至绝望,扼守在心里,翻江倒海地狂乱折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