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心情,跟先前,截然不同了。
人真奇怪,现在,黑板在路两旁,兀自矗立着,冷冷地。再没有了之前,我路过它们时,油然而生的亲切感。
“以后就与我无关了。”我吐一口气。走近一面黑板,站住,这时候,我才发现别人办的板报也挺不错。
会画画,在这贫困的学校,有这特长是件多么荣耀的事。画画,我从小就喜欢,可是冥冥之中,又有一个巨大的阻力,顶住了我前进的灵魂,使我极痛苦,我不清楚那到底是什么。
可后来发生的事,到底还是找到了原因,是贫困。贫困使我觉得一切都很艰难。刚开始,我总以为,这不过是极不分明的错念。
接着,在我此后,美术求学路上,它就让我重重地摔了一个大跟头。还没等我爬起来,我已经被逼斩断了走艺术生涯的念头,毅然决然地。
虽然在此后的日子里,倒也平静了许多。但总免不了,这痛如刀子,插在我心上的刀子,不时割得我心疼不已。
再后来,这种激烈的情绪,也就淡淡地化为乌有了,只有一个暗暗的印痕留在心上,像皮肤上的一个烫疤,已经不疼了,但一旦念起,眼前也就飘起过往那拼死的痛苦:只是淡淡出现,又淡淡地消逝了。
“早该这么做了。”佟甜甜与姜果似乎也感觉到了轻松,姜果大喘一口气,猛吐去,撑在桌子上的肥肥的胳膊,把桌子压得咯咯响。
此后几日,晓云几乎每天中午都来,在午餐钟点过后,她手里总捏着一卷几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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