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来在晴天里被压得极为光滑的土路,经这雨水的浸泡后,变成了发酵的面团,人往上面一踏,就会陷进去,拔出脚来,满是泥。
此时,车子成了前行的累赘。松软的泥直接把两个车轮吞没,又死死咬紧,让你推起来,极费劲!更可恶的是,车子走不了几步,就被塞满车膛的泥巴黏住了。
不得不停下来,找些石块或树枝,把泥堆从车盒上投下来。被泥路折腾得累极了的人,抬头看看,整个路被货车的大轮子一碾,真似拖拉机翻耕过的水田,凸凸凹凹的,路中间挤起一垄土,两侧是深深的车辙。
这样的水田,从脚下一直弯弯曲曲,高高低低地延伸到遥远。雨泥大道,被刻画了醒目的道道车辙印子,排列为壮观的千沟万壑,一直弯弯曲曲,跟着上坡路,蔓延到了天际。心早就凉透了,眉头紧锁,狠狠地吐一口气,扛起车子,一脚陷下去,很深很深。
冬天来了,雪一飘,薄薄地在土路上盖一层。这先前落的雪,是能被融化了的,湿湿的地面,再飘上一层雪,就像奶油上撒了一层白砂糖,雪更显白了;
可惜,这路尤为难走,车子一前行,就湿湿黏黏的,还擦着滑。伙伴们却不以此为悲,倒是极兴奋,飞快地踏车,伴着粉粒的雪花,还嘹亮着歌喉:“下雪了,天晴了,下雪穿棉袄。”末了,“欧,哇塞!”刚刚兴起的流行语。
大雪纷飞了,车轮被厚雪刷得黑亮。
路上,咔咔地酥脆声之后,就有两条弯弯曲曲的细线,跟在车轮后,像两条黑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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