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而还没有拿到东西,不然非要给摔了不可。
萧冀曦察觉出一点不对劲,停了手里的菜刀。方才单调的切菜声音停下以后,厨房里忽然安静的有点渗人。
“我今天看见我哥了,差一点,就差一点......”白青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脸色煞白。“要不是那个张姑娘碰巧对旁的店起了兴趣,我大概今晚就不能竖着来见你了。”
本以为是遇见了什么大事而十分紧张的萧冀曦听见这番话不由得笑了出来。“不会的,顶多是我明早没法竖着出去。”
这个玩笑话没成功的让白青竹笑起来,她抿着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后来差点把半罐子盐都倒进盘子里去。
萧冀曦很能理解这种类似于童年时期就留下的关于兄长坚不可摧且不可违逆的印象至今所能残留的影响,就像是现在倘若萧福生站在自己面前,自己虽然说不定还真能打过他——一个残字对一个老字,他尚不能得出一个很清晰的结论——但只要看见萧福生瞪眼睛,他的第一反应一定还是能跑多远就跑多远。
倒是白青竹很快从这种有点神经质的紧张情绪中把自己解放出来了,还有了反过来问话的闲心。
“你今天是怎么了?我看你回来的时候脸色差的要命。”
能离着大老远看出他神色有异的,全上海可能也只剩下了白青竹一个人。萧冀曦这样想着,感觉心情倒是没之前那么惨重了,虽然提起刚才发生的事情还会让他觉着并不愉快,他不能完全的分辨出这种复杂的心情代表着什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