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起来像是要萧冀曦和任东风当场打上一架,不过也隐隐约约的透露出一点异样的讯息来。
“底气这么足,不怕我被那小子一脚踹出七十六号?”萧冀曦问的仿佛只是在开玩笑一般随意,然而精神已然是极度紧绷的了。
铃木薰笑的有些狡黠。“我猜不会,他不是一直在谋求升迁么,在这个节骨眼上不可能树一个对他怀恨在心又不凑巧权力比他大的敌人。”
他并没有说出什么有用的消息来,这让萧冀曦有些失望。
起初意识到铃木薰显得底气十足时,他脑子里闪过了更多的东西,比方说内部倾轧的胜出或是某一方的退让之类的,结果证明这一切似乎还没有发生,或者说即使发生了,铃木薰也不想让他知道。
等萧冀曦重新回到书店的时候已经接近午夜,已经凉透了的晚饭变成夜宵,但书店的灯还亮着,他注视着那束暖黄的、伶仃的光芒,有点后悔自己下班的时候给白青竹打了个电话。
推门进去的时候白青竹正在看人间词话,一边看一边嘬牙花子,萧冀曦还以为是她不喜欢,走进了看才发现她读的是影印出来的手稿本,一切痛苦都来自于看不太清上面的字。
“你是开车半路撞死了人,掉进了沟里,还是说有什么情况?”白青竹显然打他一进门就已经知道是谁来了,只是故意的没有理。等萧冀曦的影子已经顺着灯光投射到她正读的书页上让本就有些模糊的字迹雪上加霜以后,她才抬起了头。
“你最不愿意听见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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