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合同的存在,萧冀曦觉得自己好像明白那个钢笔帽是怎么出现的了。
他现在开始逐渐的放下心来,白青松说的这些东西都是只要去查就会水落石出的,做不得假,这么说共党把这屋子作为据点的时候并没有和白青松建立联系,虽说擅自征用一间空屋不是他们的风格,可只要白青松咬死不认,梅机关的人也没办法。
共产党果然不会有事没事就把自己人拖下水,萧冀曦对这一点还是相当满意的,他现在只希望共党不仅是从白青松的屋子里撤出去了,也捎带着断了和白青松之间的一切联系,虽然这可能性几乎等同于没有,但是人总是要有点梦想或是说幻想的。
铃木薰若有所思的记了几笔,才说道:“申报那里我会去核实的,我希望白先生这些天不要四处走动,我明日登门拜访的时候,会请您拿出那份退租合同来。”
说到这里他仿佛是有些歉然,还补充道:“这次是打扰了,只是为了排除您的嫌疑不得已而为之,如果这件事真的和您没关系,我会登门道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