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悠悠的警告:“这话不能乱说,先前他是上海站站长,我那些推测终归是对着敌人的,现下他是咱们这边的人,总不好胡乱猜测。”
话是这么说,可猜测这事情也不是说停就能停的,面上不能说,私下里那些汹涌暗流还是该怎么涌就怎么涌。
以至于到后来连铃木薰在梅机关都听见了这风声,特意来问萧冀曦:“你觉得王天木其人,是真心弃暗投明还是另有所图?”
尽管对铃木薰这暗与明的定义颇有微词,萧冀曦面上是一个字都不会说的,只老老实实答他:“先前我觉得另有所图,但是看着青岛那些地方的成果,又觉得他是真心实意的。”
铃木薰跟着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三人成虎,当所有人都对着‘军统上海站前站长投敌’这件事露出一副将信将疑的神色时,那他就算是真的决心就此与军统恩断义绝,一心一意为日本人做事,也不会有人全身心信任于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