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的鼻子,语气有些不善。
萧冀曦冲她苦笑道:“胡医生,我听着你这脚步声瘆得慌。”
高跟鞋敲击在水泥地面上的声音回荡在昏暗的走廊里。的确让人有些不寒而栗,但还没有到叫萧冀曦这样一个大男人害怕的地步,胡杨正不解的时候,萧冀曦贴在她耳边轻声道:“他们看得很紧,所以答应我,除了包扎别的什么也别干。”
他实在是放心不下胡杨,军统和中统毕竟说到底都是党国同袍,万一胡杨看着几个叛徒怒向胆边生动了手,麻烦可就大了——那三个人都得死,但不是现在。
胡杨给了他一胳膊肘,在萧冀曦疼的眼泪汪汪的时候,一甩头发走开了。
她对着那三个人下手当然不怎么温柔,地牢里回荡着他们的鬼哭狼嚎和胡杨不耐烦的叱责声:“哭什么哭!一点都不像个男人!”
然而她那包扎手法叫萧冀曦在一边看着也直咧嘴,这跟上刑唯一的区别就是此时的痛苦是有尽头的,只要伤包好了,胡杨就没了理由继续下死手。
当胡杨认真当一个医生的时候,她的水平还是相当值得称道的。萧冀曦看她手脚麻利的处理伤口,忽然觉得她这动作有点眼熟。
两个人往外走的时候萧冀曦问道:“你是不是做过军医?”
胡杨身被他这样冷不防的一问,整个人一机灵,眼看就要崴脚。
萧冀曦赶紧伸手把她给拽住了,他情急之下有点用力过猛,恍惚间听见胡杨的胳膊发出不堪重负的一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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