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自然不会放过这么个邀买人心的机会,这些天白日看守郑苹如的活基本上是被他一个人揽下了,那些被替下来的人千恩万谢,争相给他送酒。
地牢里阴冷,萧冀曦拿到手那些酒进肚子的没有多少,大部分都叫他拿去给自己按摩膝盖了。他就坐在那里看着贵妇人们来了又去,挨个的开发自己的想象力对她进行羞辱,然而这种斗争是单方面的,沦为阶下囚的女子只是一言不发的坐在那里,以沉默表达自己的蔑视。
那姿态的确很像一个战士。
晚上本是不用萧冀曦来看守的,注重养生的太太们早早地回去,晚班也就显得不那么难捱,但是王闯忽然找到萧冀曦说要照顾病重的母亲与他换了一日白班,萧冀曦也就应了下来。
到了夜里七十六号阴森森的,萧冀曦不是头一次见,但必须显得自己是头一次见,因而垂着头坐在那里有一眼没一眼的看着手里的书打发时间。
听见郑苹如说话的时候,他差点把手里的茶杯扔出去,尽管收手的及时,还是有一两滴水溅出来洒在了手背上。
“白天没看见你,我还有点好奇。”
“换了个班,大晚上的不要吓唬人。”萧冀曦先是抱怨了一句,然而听她声音已经有些沙哑,又不自觉的放缓了语气。“王闯白日里忘给你添水了么?”
他扭头看看郑苹如,发觉她嘴唇苍白干裂双颊却不自然的泛着红晕,不由得霍然站起身来。
“得罪。”
在郑苹如惊讶的目光中,萧冀曦隔着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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